日更小王子

佐鸣/all鸣,all扉,受控洁癖,可拆不逆,爱木叶,专注手游一百年的吃土girl,目前死在火影手游yys,同人挖坑必填。

【镜扉/斑扉】宫廷迷情 19

斑:写文的你过来我们谈谈人生

明天开车




大概是从来不生病的人一病起来就会不可收拾,千手扉间的高烧反复了好几天,躺了一周后才慢慢缓和下来。

千手扉间本人这段时间倒对病情没什么感受,他突然有了一种放假的心情,也许是上天也看不过去,强制让他高速运转的身体停了下来,然后让他压在心底的人来看着他。

这几天他过得如在梦中一样。

宇智波斑几乎是住在了他的宫殿,每天都守在他的床前,盯着御医和仆从们给他治疗。没人的时候他还会给他喂喂水擦擦汗,以一个养尊处优的公爵来说,手脚很灵活了。

“我想起以前……也是丰收祭的秋天,有段时间你也这样守着我,不过那时你太笨了,喂个水都能让我换几件衣服……”因为生病连声音也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温和,扉间坐在床上看着把水杯放回原处的斑,有些感慨。

“能不能别提当年了,谁没有第一次技术不好的时候。”斑有点羞恼。少年人情窦初开初尝禁果,都是白纸一张结果就见了红,扉间躺了半个月,他也没好到哪儿去吓得差点萎了不说,还被柱间揍的满头包,想想就不堪回首。

“但你进步很快。”扉间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看的斑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一声,说道:“你赶紧好起来,柱间快被政务搞崩溃了。”

“这个国家是他的,王兄迟早是要回来继续主政的,让他先习惯下好了。”看着扉间一本正经的坑兄,斑觉得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泉奈的病有起色了吗?”扉间的话锋一转,斑刚刚才平静下来的脸色顿时又有些不好。

“有柱间的治疗经验,他好多了。”斑不得不承认王室的医疗水平确实比宇智波家族的好得多,在封地十年都得不到稳定的病情,在王都就得到了有效的治疗,已经不会有性命之忧。

“那你很快就要走了吧。”扉间依然浅浅的笑,但说出的话听在斑的耳里是那么刺耳。“你是为了救治他才拜托了王兄让你回来的,等他病好了,你也不会想继续留在这儿了。”

殿内一阵安静,斑盯着丝被上的花纹一直看,好像那上面有什么好看的事物似的。扉间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能帮我拿个苹果吗?我想吃。”

“哦……”斑满腹心事的样子,伸手就从旁边的果盘拿了一个苹果递了过去。

“斑,这是雪梨。”

斑似乎有点愣,他低头仔细看了看手上的水果,发现确实拿错了。

“拿错了……苹果……”斑有些迟疑,扉间提醒道:“在你右边。”

斑这才看到那盘红艳艳的果子就在右边的几凳上,大概是被中途进来的仆人放在那儿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冥顽不灵?”递了苹果后,斑突然开了口,“你给了我台阶下,但我却不领情,一次次的拒绝你和好的请求,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这还是斑回到王城以来第一次跟他谈起了他们彼此已经不敢再提的问题,扉间垂下了眼帘,沉默不语。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的举动让你很难过。”斑的眼睛看向窗外,一片虚无。“我们都难以放下十年前的恩怨,纵然能再次见面,我不知道自己能否释怀,也不知道你是否解开心结,只能一次次试探。但后来我发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之心,一想到我不在你就有了别人,我就很愤怒。我回来,不光是为了泉奈,也是为了你。”

扉间抬起了头,眼里闪过一丝光彩,他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依然还在诉说内心的斑身边。

“但我好像把事情越搞越糟糕,每次看到你我就会想到你被别人拥抱,那个人还是被我亲手送到你身边,我就觉得自己是一个愚蠢的傻瓜,自以为是的把一切都搞砸了。”

斑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世界里,没有发现扉间下了床一样,他还是在自顾自的嘲弄着自己,“镜说的对,只是我以前不愿承认,我放不下我奇怪的自尊。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以前的坚持是多么可笑。”

“斑……”扉间的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肩上,斑顿时露出了这时才发现扉间在他身边的惊讶表情。

“你有点不对劲……”扉间很早就注意到了,斑好像有什么地方与平时有差别,虽然他表现的与常人无异,但扉间就是感觉到了,斑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没什么……我就是想多看看你的样子……”斑的眼里流露一抹伤感,“以后会慢慢看不到了……”

扉间心里一惊,他捧起斑的脸,仔细的检查斑的双眼。黑夜般的眼瞳还是如以前一样有神,但从边缘开始,逐渐蒙上了一层灰雾。

“你的眼疾……怎么会变得这么严重?”

斑握住了扉间的手腕,轻轻移开,“不是眼疾,是遗传,为了保持血统纯正而产生的后遗症,双眼会逐渐失明,对外公开说是眼疾。”

“王兄和王嫂能治好你。”扉间看着那双曾经蕴含了许多情感的眼睛快要变成一潭死水,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急促的颤音。

斑摇了摇头,“家族遗传,血缘诅咒,不是柱间能治好的,前几代公爵都是晚年才失明,所以没人发现异样,但我提前了,也许是上天给我的惩罚。”

他轻柔的抱住了这个倾注了他所有爱恨的男人,喃喃自语:“我原本以为我还有很多时间,我还能维护自己的骄傲和尊严,所以我一直不肯向你低头。十年前的事我始终无法释怀,我一直在想你怎么能那么狠心,把我关在封地那么多年不闻不问,哪怕你给我写封信也好,我就再也不计较。”

斑把头埋在了扉间的颈窝,新雪般的气息让他平和。“十年后你终于想起我了,但我已经积压了太多的怨恨,我做了个愚蠢的决定,我要你亲自来接我,承认当年你做错了,但结果是我输了。”

“你我因为长久的拉锯而身心俱疲,见面总是争吵,我气你不懂人心冷漠无情,又不想失去你,只能一遍遍的确认你属于我,然后把你推的更远。直到我有一天开始看不清了,我才惊觉自己是多么愚蠢。”

“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任性,你一定是这么想的吧。我也觉得自己是个蠢货,被高傲的自尊捆住了手脚,忘记了爱一个人是要对他好而不是伤害他。我们已经错过太多,我不想等我陷入黑暗时,最后的记忆是你冷漠厌烦的脸。”

“你别说了……”扉间紧紧的回抱这个他放在心里十几年的男人,颤抖的哽咽,“我没有怪你……”

“只要放下无谓的高傲就能得到一切,我竟然还没一个小我十几岁的后辈看的透。”斑放开了扉间,细细的看着这张他会越来越少看到的脸,手指在白皙冷硬的面庞摩挲,“我现在已经不想在乎过去了,只想能多看看你就好。”

那张他从少年时代起就烂熟于心的脸现在依然如以前一样好看,从青涩到成熟,千手扉间的每一段时期都有着他的印迹。在被放逐的三千多个日日夜夜,他闭上眼就能看到那张他铭刻于心的容颜,无论是爱还是恨,他都想再见到这个爱了十几年的人。

轻柔的吻如蜻蜓点水般的落下,如同少年时他们在王宫花园里初次接吻一样,温情又纯粹。斑温柔的将扉间放在床上,轻咬着那细长的手指,在被他留下咬痕的地方用牙齿轻蹭,艳红的舌尖沿着痕迹舔舐,情色又性感。

“亲王殿下,我可以拥抱你吗?”

多年前的初夜,还是少年的男人也是这样询问自己,笑的开心。扉间抱住了斑的脖子,说出了当年他曾说过的口谕。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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