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乌有—日更小王子

佐鸣/all鸣,all扉,受控洁癖,可拆不逆,爱木叶,专注手游一百年的吃土girl,目前死在火影手游yys,同人挖坑必填。

【佐鸣/多cp】木叶快车谋杀案 下

看了东方快车谋杀案的产物,只是个欢乐逗逼文,推理?不存在的orz

主cp佐鸣,副cp止鼬,镜扉,带卡,柱斑,纯粹傻白甜,bug一堆。写完这个我就开始还债了

一切都只是意外






宇智波斑心情不大畅快的一边咬着面包一边点着手机上的弹珠,快要一击必杀的时候被一句大声的“斑先生!”给弄得手一抖,game over。

“干什么呢!”看着对面这个笑的一脸天真的金发小子,斑就莫名的手痒,跟他看见柱间犯蠢时一样。

“对不起打扰了!我想问一下斑先生你有没有什么很讨厌的仇人之类的?”鸣人想自己不能一上来就问他是不是凶手,他是个大侦探,不可以犯卖蠢警察设定。

“你问这干嘛?”斑十分不爽,“我讨厌的人多了去了,这车里就有。”

诶?居然这么爽快?鸣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为什么会讨厌他呢?”

“一天到晚板着一张死人脸,见我就没好脸色冷嘲热讽,自己造了一堆杀伤性武器,居然还有脸说我草菅人命。来之前居然还打伤了我弟弟,跟他坐在同一个车厢简直是让我呼吸困难!”斑咬牙切齿。

草、草菅人命?鸣人惊住了。

“不好意思啊,斑的弟弟因为受了伤没能来参加旅行,所以他心情不大好。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他以前混过黑帮,所以说话比较夸大哈哈。”一旁的千手柱间连忙解释。

黑、黑帮?佐助的亲戚都这么酷炫吗?

“这样啊,让斑先生的弟弟受伤的人是团藏先生吗?”

“团藏是谁?”宇智波斑莫名其妙的一脸问号。

“你刚才不是说你的弟弟被这车上你讨厌的人打伤了那人还是个造武器的……”

“我说的是千手扉间那个卑劣的白毛!谁说是团什么藏了!!”

呃……鸣人看着突然暴怒的斑,连忙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请问你昨晚有看见什么吗?”

“啊这个我可以回答哦~斑跟我打了一晚上的忍者猎人,一直没出去过,你看,昨晚我们的通关记录。”

看着那跨越凌晨的时间长度,和一脸神采奕奕的柱间先生,鸣人有些佩服。在火车上打了一夜的游戏不做别的,这是何等的宅精神。

“哦,我中途叫了一杯芒果汁,但柱间提醒我现在牙疼禁吃甜食,我就退掉了。”宇智波斑对于不能吃甜食十分心痛,狠狠咬了几口面包。然后他看到了那个通关记录顿时吼了起来,“柱间!你竟然趁我睡着了把纪录破了!!”

“哎呀我破了跟你破了一样,一样,别这么生气嘛~”

“哪儿一样了你个混蛋!我可是辛苦打了这么久的!”

“你为了破别人的纪录都打的神志不清了,叫餐时连自己房间号都记成隔壁1号了,我帮你一把不是皆大欢喜嘛~”

看着吵吵嚷嚷的两人,鸣人有点蔫。原来是这样吗……那这不就是跟首字母没任何关系了吗,难道哈密瓜暗示的不是名字?

“鸣人过去吃拉面了。”佐助端着两份拉面经过,顿时就把鸣人的注意力给带走了。

“拉面拉面~佐助你真好!”金发的青年蹦蹦跳跳的去找他的好朋友共进早餐了。

“佐助这什么眼神……”宇智波斑一脸嫌弃。

“多么有活力的年轻人啊~年轻真好~”柱间乐呵呵的说。

斑还想反驳几句,但看见对面走过来的人,全身神经马上紧绷,进入了一级战斗状态。

千手扉间跟宇智波镜悠闲的走了过来,在他们旁边的座位坐下,宇智波镜殷勤的端来了一套日式料理,给他的老师一字摆开,那架势愣是把一个火车餐厅变成了高档料理店。

刺眼,真是刺眼。

“有人不是自诩人形生物钟,一天到晚嘲讽别人睡懒觉,怎么今天是最后一个到啊。”斑喝了一口牛奶。

“有人就是这么没公德,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那瞎叫唤,这要是住宅区,必须告他扰民。”千手扉间夹了一个寿司。

“有人睡了也在那乱叫,唯恐别人听不见似的。不是我说,想想自己年纪,别瞎折腾年轻人了。”斑咬了一口三明治。

“有人还是多操心下自己的腰吧,想想自己岁数,别到时候进了家属医院丢人现眼。”

千手扉间说完舔了舔嘴唇,他觉得有点口干了,旁边的镜立马递上了一杯香茶,扉间满意的轻啜一口,对宇智波斑挑了下眉。

斑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他恨恨的想,都是被压的,装什么攻啊!看到宇智波镜狗腿的样子,他又是一阵痛心疾首,如此气管炎,宇智波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最后他突然想起,好像这车厢里,只有他是被外人压的宇智波,丢脸的好像是自己啊。越想越气,斑猛的一拍桌子,“柱间!我的茶呢!”

旁边的千手柱间张大了嘴巴,不明所以的懵懵道:“啊?你要喝茶?茶壶就在你面前啊?”

自己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他了?宇智波斑一阵愤怒,扔下柱间自己一个人回房了。

千手扉间心里暗爽,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稍稍的挪了挪位置,镜立马拿出一个坐垫,恳切的说道:“老师,这椅子太硬了会加重你的不适的,请坐这个垫子吧。”

车厢一阵寂静,千手扉间脸上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最后哼了一声,丢下镜一个人姿势微微别扭的快步回房去了。

鸣人目瞪口呆的看完这一场大戏,捅了捅佐助,“哎你家的长辈怎么这么……”

“闭嘴!”佐助脸有点儿沉,真不想承认刚才那俩是他长辈。

“佐助你说到底为什么死者会吃下明知道会导致他过敏的芒果呢……按道理送餐也不会送错啊……”鸣人还是满脸疑惑。

“谁知道他是不是误喝了。”佐助觉得鸣人以前学习时要有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就好了。

“你们还在纠结死者的事呀?”卡卡西突然回头问道。

“啊卡卡西老师,你知道什么吗?”鸣人觉得可以跟老师寻求帮助,老师可是天才。

“昨晚的事我不知道哦,我就中途去了一下洗手间,碰到了止水和鼬,跟他们聊了会天,毕竟我们以前都是一个部门的同事呢。”卡卡西微笑着说。

“同事???”

“我以前是军事工程研究院的,后来辞职了,就回来当老师了。”

研、研究院?鸣人吃惊的看向佐助,虽然知道佐助家里人都是学霸,但居然学霸到这种程度!

佐助尽量装出一副“这没什么”的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暗爽的心情。

“顺带一提,刚才那位教授就是研究院的名誉院士,团藏曾经是他学生,管理过一段时间执行部,做过我们的上司。后来出去单干了,就成了军火商。”

鸣人的嘴巴都可以塞下一个苹果了,他颤巍巍的说,“怎么听起来……这火车里每个人都跟死者有关系。”

“对呀,就是这么巧。不过团藏上车之后一直都没出来过,直到早上列车员发现尸体才知道是他死了。”卡卡西有些遗憾。

“老师,你昨天离开后那位警察先生有出去吗?”鸣人突然想到,在推理小说里,除了卖蠢的警察,还有一种亲自做犯人混淆视线的警察。虽然那位警察看起来没那个头脑,但如果是故意装的呢?

“这我保证他不是犯人。”卡卡西一眼看穿了鸣人的想法。“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列车员在送餐,那个时候团藏还活着哦。”卡卡西跟着又笑眯起了眼,“上车时带土送了我一套著名作家自来也的限量版作品,昨晚他在跟我一起欣赏,一直没出去。”

老师一如既往还是自来也大师的书迷啊,在旅行途中都不忘拜读。

“团藏先生对芒果过敏,你们都知道吗?”

“这事所有人都知道哦,毕竟他是名人到哪儿都要为他安排餐点的。”

团藏会吃下芒果这件事越来越不可思议了……鸣人有点沮丧,他觉得自己智商有点不够用,这怎么行呢?他可是要做福尔摩斯的。

“我亲爱的弟弟,你看起来好像睡的很好,什么都没做。”宇智波鼬一脸高深的打招呼。

“你好像又谈了一夜柏拉图。”佐助挑了挑眉。

“不不不,我们昨晚谈的是Sade。”鼬嘴角微扬。

佐助晴天霹雳,哥你玩儿这么大,爸妈知道吗!

鸣人戳了戳已经石化的佐助,奇怪的问鼬,“佐助他怎么了?”

“他只是感受到了一山还比一山高,受到了打击而已,很快就没事了。”

“那个……听说你们以前都是团藏的下属?”鸣人看到鼬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连忙解释,“不不不,我只是随便问问,哈哈……”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和止水卡卡西以前确实都是在军事工程研究院执行部工作,不过也不能完全算是他的属下,当时管理执行部的不止他一个。后来我们不干了,就回家吃闲饭了。”

鸣人头上流下一滴汗,佐助的哥哥真是太谦虚了,吃闲饭能吃到做公司副总程度的也是厉害了,他也想吃这样的闲饭。

“鸣人你来我家公司做事,佐助也会让你吃闲饭的。”鼬对鸣人眨了下眼睛,旁边刚脱离石化状态的佐助听到立马恼怒,“吃什么闲饭……”

鼬咳嗽一声,止水碰了碰佐助胳膊,佐助立马改了口,“闲饭根本配不上鸣人的努力,他是要做董事长的男人。你来就先做主管,三年升经理,五年做副总。你的侦探事务所我们为你量身定做宣传广告,闲的时候就去接几单,实现你的侦探梦。”

啪啪啪,鼬和止水面无表情的在心里鼓起了掌,身为车上宇智波家唯一的单身狗这惨烈现状果然催人奋进,平时寡言少语开口就气人的佐助都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甜言蜜语。

鸣人十分感动,两眼pikapika的发光,热泪盈眶,“佐助!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只有你支持我的梦想!”

佐助现在大概知道当年他对鸣人的支持是怎么来的了,大概也是像现在这样的情急之下没过脑子。

但是看着鸣人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样子,佐助觉得自己应该多来几次不带脑子。

“听你们这么说,感觉团藏先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啊,连卡卡西老师脾气这么好的人都受不了辞职了。”鸣人感动过后,还是没忘寻根问底。

“刚愎自用,阴险有野心,贪婪,还有暴力倾向,确实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止水就挨过他的拳头。”提起团藏鼬少见的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不过直接导致我们辞职的原因不是他的性格差,而是他想通过非正常的方式窃取宇智波家的核心技术,没得逞他就对我们家搞收购战,我家企业差点就要改姓了。”

鸣人突然想起来曾经有段时间佐助确实好像每天很匆忙,都没等他一起回家,自己问他他也不说,不过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结束了,又恢复了他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的日子。

那段时间就是佐助家里面临被团藏打击报复的时候吗?鸣人觉得自己真是太不敏感了,佐助那时一定很紧张害怕,需要别人安慰吧。

他有些担忧的看向佐助,佐助的脸依然绷的像个面瘫,但眼里流露出他看懂了的情绪。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昨晚我们跟卡卡西说了会话,他就回房去了,然后过了半天我们碰到了同样来上洗手间的团藏。当时他看起来挺生气的,经过餐车时还对列车员大吼居然送错,他要的是柳橙汁,趁的他那张得了皮肤病的脸更可怖了,真是难看。”鼬不经意间又说出一个让鸣人惊讶的细节。

“你们……见过团藏先生?”其实鸣人更想问的是你们没打起来吗?

“当时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反正团藏好像更气了,我们也不知道该嘲讽他还是该打他,最后只好都当做没看见了。”止水补充道。

“只是偷偷的把洗手间的门给堵上了,让他捶了好一阵子才让列车员把他解救了出来。”鼬接着补充。

看着这一搭一唱的两人,鸣人觉得团藏也真是倒霉了,这车上大都是看他不顺眼的人,一人给他下一个绊子,就算没有芒果他也别想安生的到达目的地。

“说起来,团藏为什么要坐这列车啊?他这么有钱,干嘛不坐专车?”鸣人觉得现在的有钱人也真特么奇怪了,专在一些不必要的地方小气。

“啊团藏其实不是来旅游的,他是来找老师的。”宇智波镜一边收拾餐盘一边说。“他的一批武器好像出了技术上的问题,没办法解决,只好跟老师求助,以前他也经常这样的。昨晚他提了好大一盒哈密瓜过来,哎我好像都没给老师买过这么多哈密瓜。”

……搞了半天哈密瓜原来是用来送礼的?鸣人觉得这答案太过简单他不能接受。

“他之前就跟我打听过老师的行程,大概他那边太着急了等不了,就跑来这车上了。因为老师一向低调不喜欢他那种前呼后拥的做派,他也没带手下,不然他也不会误喝了芒果汁了。”镜又拿起一个餐盘,开始夹食物。

“误喝?镜先生怎么肯定是误喝?……你刚才没吃饱吗?”鸣人愣愣的看着镜一下子又把餐盘给装满了。

“是老师没吃饱,他刚才没吃什么就回去了,我得给他多弄点吃的。”宇智波镜温柔的笑了笑。

镜先生我觉得如果你不是那么过于体贴你的老师就不会饿肚子。

“我说误喝是因为……”镜有点苦恼该不该说,最终还是开了口,“昨天团藏不仅带了一盒哈密瓜,还带了一杯芒果汁过来,说是列车员送餐送错了,把别人点的芒果汁送过来了。他想起老师喜欢喝,就一并带过来了,哎,为了让老师见他团藏也是想尽借口了。”

诶?团藏原来有发现芒果汁吗?那他就更不会喝了呀,怎么最后还是喝了?

“其实老师并不想帮他解决那批武器的问题,国家研制军火和私人贩卖军火是两回事,老师公私一向分明,他不会掺和团藏的事的。眼看着马上就是老师的睡觉时间了,我就跟团藏说好话让他先回去了。”

可是千手教授好像也没按时睡觉啊,鸣人暗暗吐槽。

“我看见团藏的哈密瓜和芒果汁还在这儿,于是就打算全还给他,一拿盒子就觉得重量不对,拿出一个哈密瓜敲了敲,里面好像被挖空了,我就明白里面装的什么了。虽然他后来出去单干了还走了那么极端的路,但我们以前也是同学一场,我就悄悄的把哈密瓜放回了他的房间。老师一直教导我们不管以后走上什么样的道路,都还是要各留一线的。”镜一脸纯真的微笑,鸣人觉得自己的眼睛要被这自带圣光的笑容给闪瞎了。

“至于芒果汁,团藏对芒果过敏,又是送错了,我就放在送餐的餐车上了。可能送餐员不知道,把芒果汁和柳橙汁弄混了送错了,就被团藏误喝了吧……感觉自己好像无心做了不好的事……”宇智波镜脸上有些难过。

所以说团藏本来发现了芒果汁打算借花献佛,结果被镜好心的送回去却被当作颜色差不多的柳橙汁于是就中了招直接嗝屁了?居然真的只是一场巧合的意外?鸣人不禁感叹人真的不能做坏事,会被天收的。

“镜先生你别自责,这是意外,谁也不知道会这么巧送错了。”鸣人连忙安慰。

“唉,可怜的团藏,希望他能安息,愿天堂没有芒果。”






鸣人有些蔫蔫的和佐助一起回到房间,泄气的说:“看来真的只是意外,因为列车员的粗心大意和镜先生的无心之过,就造成了意外。至于他抱着哈密瓜,大概是过敏发作倒下时碰翻了滚到他身下的。”

“柱间医生早就说了团藏是死于过敏,你非要折腾。”佐助开始收拾行李。“下午我们就要到目的地了,到时候就让警察处理吧,我们去度假。你中午要是睡觉,麻烦你睡姿好一点,昨晚上看的我胆战心惊的,就怕你摔下来了。”

鸣人十分不好意思,“佐助你注意了我一夜吗……抱、抱歉,中午我不会了。”

“你还是睡下铺来吧,跟我挤一挤算了,太危险了。”

“诶?那佐助你能睡得舒服吗?”

“不会有任何问题。”佐助面无表情的说,“其他人也没说他们睡得不舒服。”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正常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鸣人不由自主的红了脸,“那……好吧。啊~终于可以去吃大餐啦哈哈~”鸣人兴奋的抱着枕头滚来滚去。

一旁收拾的佐助嘴角流露出一抹微笑,拉上了箱盖拉链,将制服的一角锁入黑暗。

这是宇智波及其家属们的集体旅行,不会有任何不开心的事情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纯粹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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