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乌有—日更小王子

佐鸣/all鸣,all扉,受控洁癖,可拆不逆,爱木叶,专注手游一百年的吃土girl,目前死在火影手游yys,同人挖坑必填。

【柱扉】心之罪 05

又看马云看到这个时候orz……

不要以为end了,下章才是๑乛◡乛๑





“这些是什么……”千手扉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这绝对不是碎玻璃溅射出来的伤口!”

这明明就是用利器划出来的,而且伤口的方向只能是本人造成的。

这是自残。

“大哥……你为什么要……”千手扉间心里开始疼痛,时至今日,他才知道,原来在二十年后,自己还是会为这个人心痛。

他的兄长,曾经亲密的恋人,同他一样,也因为弟弟们的惨剧留下了心理的创伤,甚至比他更加剧烈。

“扉间……”他的兄长用一种温柔而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轻声道:“你再仔细看看,这是谁的伤痕。”

千手扉间的眼里充满了疑惑,他慢慢低下头,赫然发现他捋起了自己的袖子,洁白的皮肤上,几道丑陋的疤痕触目惊心。

脑子响起一道炸雷,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兄长身上的伤痕会跑到自己身上?

房内响起了清脆的叩击声,配合着千手柱间温和而绵长的声音,悠远而蛊惑。

“扉间……你为什么会激怒了犯人……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千手扉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空间,就像生命之初在母亲的子宫内一样,安心又放松。他红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迷茫的雾,透过那层薄薄的屏障,他看见四周的环境回到了三个月前的现场。

穷凶极恶的歹徒走投无路绑架了一个孩子作为人质,他们具有极强的反侦查能力,并且十分熟悉警方的套路,拒绝接受换人质的要求,冷静又猖狂。

千手扉间在数次谈判无果之后,做了最后的努力,留给警方的时间已经不多,多拖一分钟对解救人质就更加不利。

“你们有什么要求?只要不伤害人质,我们可以满足你们的一切要求。”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狂妄,“不用再用空头支票利诱了,只要有人质在手,我们根本用不着怕你们。”

扉间的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他一直处于高度精神专注中跟歹徒周旋,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放了人质,警方可以保证对你们从轻处理,用一个孩子做挡箭牌,你们兄弟不怕被人耻笑吗?”

对面的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阵轻笑,“千手扉间……你曾经有两个弟弟吧。”

扉间的神经顿时绷的更紧了,他不知道歹徒竟然调查过他,更不明白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提起他早已逝去的弟弟。

“他们怎么死的,你有好好保护他们吗?”

霎时间,秋日的公园,拉着他的手不要他走的弟弟,绑匪的勒索,凄厉的哭声全都在脑海里涌成一团,快要爆炸。

“我看见了哦,一直看着你离开了,才去找了那两个小朋友~”

眼瞳急剧的收缩,手指死死的捏住通话器,关节皮肤开始泛白。

为什么?绑匪不是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抓住了吗?

“我们当时的老大,十分愚蠢的选择了撕票,于是我们知道他肯定完了,所以我们退出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会离开了你的弟弟们,让我们有了可乘之机呢?”

为什么?千手扉间的嘴唇发白,汗水流下了脸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只有孩子那凄厉的哭声。

“连自己弟弟都能这么不尽心,现在你有什么资格义正言辞的来指责我们?”

不是的,不是的!他不是不尽心,不是的!!

这群可恶的罪犯,为什么还能逍遥法外,还能一次又一次的犯下罪行,当年被抓的绑匪因为废死逃过了死刑,当年的漏网之鱼现在又得意洋洋的再次犯罪,而他的弟弟们已经化为白骨。这些罪大恶极的人,为什么还能活在这个世上!

“用幼小的孩子达到自己丑恶目的的你们,只是一堆社会的蛆虫,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

瞬间,世界都静止了,警员们都惊讶的看着他。宇智波斑果断的下达了强攻的命令,瞬间,全副武装的强攻队员们破门而入,迅速搜寻着犯人。

其他警员们紧跟其后,都在外面等待接应,但是谁也没发现,千手扉间悄悄的潜入了大楼。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这样做,他已经在一时冲动之下违背了谈判原则激怒了犯人,不能再违反营救行动的规定。

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了,二十年前害死弟弟的犯人现在被他发现竟然还有两个漏网之鱼,他不会放过他们!

楼道里已经尽是白烟,他小心翼翼的朝着犯人所在的方向前进。但在中途,他改变了前进路线,转向了相反的方向。

金银兄弟如此狡猾,绝对不会在原地坐以待毙,一定会从后方逃走,或者……反击!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果然在后方的出口处遇见了犯人。

金银兄弟手里还是挟持着那个孩子,可怜的孩子已经吓得晕过去了,软软的挂在犯人手臂上。

靠着犯人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判断出他们想法的意外,扉间放了冷枪,击中了挟持孩子的犯人的手臂,抢先救下了孩子。

被打伤的歹徒见只有他一个人,便也没再管人质,直接向他攻击。在二对一的劣势下,很快,千手扉间被金银兄弟掐住了脖子按倒在地上。

“身为交涉人竟然偷偷的跑到前线,为了给你弟弟报仇你都不要你的前途了,真是伟大的兄弟情。”

犯人狞笑着,粗糙的大手慢慢捏紧了那纤细白皙的脖颈,满意的看着身下的男人犹如垂死的白天鹅一样无力挣扎。

“你现在是不是很怨恨,很想杀了我们?”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笑的猖狂,“在你违背了作为交涉人的原则后,你又要违背身为警察的原则,随意射杀犯人吗?”

千手扉间只感觉到空气不断减少,呼吸越来越困难,大脑已经呈现了缺氧状态,甚至出现了幻觉。

他看见瓦间和板间站在远处,流着血泪看着他。

哥哥,你为什么离开了?为什么没有回来?

“这么爱护弟弟,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他们呢?然后在他们死后表演兄弟情深?真正害死他们的,不是你自己吗?”

千手扉间的眼睛猛然睁大,他的眼前一片血红,他的手不断的摸索挣扎,他碰到了枪。

“砰砰”两声枪响之后,一切又归于宁静。






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了他举着枪不停颤动的手,轻轻的按下,收走了那没有子弹的空枪。千手扉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见了他的兄长,戴着那条曾经给予他温暖的围巾站在面前。

“扉间,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离开?……”千手柱间抱住了弟弟的头,拭去了他眼中的泪水,温柔的声音如云雾般缥缈。

“……我离开了……因为……”扉间琉璃红般的眼睛凝视着他的兄长,眼里流露出眷恋和悔恨。

“……我要去见你……”





从小失去母亲,父亲又忙于工作无暇照顾,年龄相仿的长子和次子便承担了父母的职责,两人也同出同进,比一般兄弟更为亲密。

少年人总是大胆又不畏世事的,在外人眼中感情极好的兄弟,私下里渐渐产生了超越血缘关系的情感。

他们开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牵手,在门外人来人往的杂物间里亲吻,在热情的夏日午后缠绵……那时的他们,享受着这禁忌的感情,眼里只有彼此浓的化不开的爱恋。



秋日的公园,尚处于对游乐设施没抵抗力年纪的板间,用眼泪和卖萌攻势终于让他严厉的二哥松了口,同时也特赦了瓦间不用上补习班,一起陪着板间在公园玩耍。

中途,他接到了意想不到的电话,他的兄长,作为交换生出国一年的千手柱间,提前回来了。

“扉间,我现在在车站,可是好像半年没回来,这边街道都变的不认识了……”柱间可怜兮兮的声音昭示着他迷路了。

那个车站离家有点远,但离公园挺近,扉间看了眼玩的正高兴的弟弟们,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最终叫柱间在那边等着,他去接他。

只是离开10分钟,不会有事的,他这么对自己说。

他跟他的兄长,他的恋人,已经半年没见了。

他想见他。

扉间对坐在长椅上的弟弟们轻声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马上回来。”

“哥哥,我有点怕……”板间有些惴惴不安,扉间摸了摸他的头,摘下了自己的围巾,围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怕,这里人很多,坏人不敢来的,瓦间也会陪着你的,我很快就回来接你们。”扉间有些犹豫,但看了眼时间,还是离开了弟弟们。

他会马上回来的。




蹲在车站翘首以盼弟弟的到来的柱间,看见扉间便欣喜的奔了过去,“扉间!!!”

扉间看到半年不见的恋人,心里也是十分激动,还没开口便被柱间用力拉进了一旁的小巷,在训斥还没说出口的时候便被堵住了双唇。

外面是行色匆匆的旅客,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有一对年轻人吻的难分难解,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彼此。

“扉间……我好想你……”一吻完毕,柱间温柔的拂去弟弟凌乱的发丝,倾诉着自己的思念。

“……我也是……”扉间白皙的脸颊浮现了薄红,随即他马上有些着急的说:“大哥,先去接瓦间和板间,他们在公园里。”

可是当他们回到公园,已经不见弟弟们的踪影,只有那条围巾,静静的躺在地上,已经泥泞不堪。

在那之后,千手扉间再也没有戴过围巾,也渐渐与他的兄长远离,直到再不相见。




“如果我没有去见你……他们就不会死了……”扉间苍白的脸庞褪去了平日的冷硬,露出了柔软的脆弱。

“是我的错……这是上天对我沉溺于背德感情的惩罚……”

清澈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下,扉间绯红的眼瞳一片迷离。

“可我无法斩断对你的想念……我只能不去见你……对不起……大哥……”

柱间轻轻的吻上他的眼睛,舐去他的泪水,轻柔的说:“上天让你再次与我重逢,让你为瓦间和板间报了仇,它原谅你了……”

细密的亲吻如羽毛一般落在了扉间的嘴唇,汲取着二十年的思念。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慢慢回抱住了他的兄长,他多年未曾好好拥抱过的恋人,回应了对方的亲吻。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大胆又热情的时候,用激烈的碰撞索求着尘封二十年的感情,直到精疲力竭,融为一体,再也不会分开。

罪已消亡,被封锁的心再次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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